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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祖康:搏击外交风云

第七位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中国人

中华英才 作者:朱军 2015-07-29 14:35

核心提示: 他是一位多边外交谈判高手,他铿锵的声音代表中国无数次在国际舞台响起;在没有硝烟的外交风云战场上,他勇于直面挑战;他的智慧、果敢和敢于“亮剑”的精神,给国际社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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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日,沙祖康正式走马上任,成为继唐明照、毕季龙、谢启美、冀朝铸、金永健、陈健之后第七位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中国人

他是一位多边外交谈判高手,他铿锵的声音代表中国无数次在国际舞台响起;在没有硝烟的外交风云战场上,他勇于直面挑战;他的智慧、果敢和敢于“亮剑”的精神,给国际社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7年2月9日,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宣布,任命中国原常驻日内瓦联合国代表沙祖康大使接任哥伦比亚的奥坎波担任联合国负责经济和社会事务的副秘书长,并将从7月1日起正式走马上任。沙祖康成为继唐明照、毕季龙、谢启美、冀朝铸、金永健、陈健之后第七位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中国人。

沙祖康兼具双边谈判和多边谈判的经验,又具有国际政治安全、经济社会领域的工作经验,这些都有利于他在联合国开展工作。对于国家的推荐,沙祖康认为是正确的。

沙祖康表示,在几十年的外交生涯中,自己很喜欢中国驻外大使的工作岗位,因为它能直接为国家的利益服务;而出任联合国副秘书长一职,更侧重以公正的、平衡的宗旨,按照联合国的规定来履行自己的职责,并通过为国际社会服务,为祖国和人民争光。

日内瓦  多边外交的主战场

2001年,沙祖康重返日内瓦,担任中国常驻联合国日内瓦代表团特命全权大使,主管中国与这里所有国际组织的外交事务。

日内瓦是众多国际组织制定游戏规则的地方,这里云集着243个政府间和非政府组织,其中包括23个政府间国际组织,囊括了多边的军控、经贸、人权、社会、科技等各个方面,联合国裁军会议、国际红十字会、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世界气象组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等众多国际组织的总部都设在这里。日内瓦不仅是全世界国际组织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多边外交的一个重要战场。

2006年5月22日,世卫组织前任总干事李锺郁突然病逝。沙祖康经过认真调查和分析以后,以中国驻日内瓦代表团的名义向中央提出建议,推荐陈冯富珍参选新一届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沙祖康作为中国政府在日内瓦前线的全权指挥官,他为陈冯富珍的助选打响了第一枪。沙祖康说:“当我提出建议时,知道这里有风险。这次卫生组织竞选,在世界卫生组织竞选的历史上,是最为激烈的。作为个人提出这样的建议,意味着我必须承担这样的责任。”

一个时期以来,台湾当局就把跻身国际组织的重点放在了只有主权国家才能加入的世界卫生组织,他们在每年召开世界卫生大会时都会派出人数众多的拉拉队,以公众名义进入会场旁听席扰乱大会秩序。陈水扁2004年连任以后公开叫嚣要在两年内加入世界卫生组织。按照沙祖康的话说,“涉台斗争在我的任期内打得十分惨烈”。

为了绕开一个中国的原则,台湾当局先后提出以“观察员”、“实体”名义参与,“实质性参与”,“有意义参与”等一系列花招。沙祖康利用联合国会议章程和程序将台湾当局的企图一次一次予以挫败。

在中国中央政府的布置下,帮助陈冯富珍竞选世卫组织总干事的全方位外交展开了。为了认真细致地做好其他国家代表的工作,沙祖康频频拜访各国驻日内瓦的大使,详细讲解程序细节。因为他知道,选举国由于自己没有候选人,对程序并不一定很重视,但程序是件大事,必须弄清楚。所以他要做很多细致的工作,让他们明白程序,明确地表态,这都是非常琐碎,同时又是很重要的工作。在选举前几天,沙祖康每天都要会见十几位大使,会议前夕,沙祖康甚至到晚上11点钟还在会见有关国家的卫生部长。同时,他还要与前后方一起分析形势,对每一个阶段认真回顾,分析选情的进展和各方的反应,根据情况的变化,研究新的解决办法。

2006年11月9日,世界卫生组织最终宣布,世界卫生大会特别会议决定任命中国推荐的陈冯富珍为该组织第七任总干事,任期五年。结果正式宣布以后,极度劳累的沙祖康感到每一片骨头都散架了。他激动地说:“中国一句古话,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要说的是,要改一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高兴处’。”

沙祖康在驻日内瓦联合国使团和多边机构大使五年的外交生涯中,为中国争取到国际组织的重要职务,这并不是第一次。五年中,沙祖康率领他的团队展开繁忙而卓有成效的多边外交谈判和斡旋,先后为中国成功争取到世界气象组织、国际电信联盟、万国邮政联盟、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国际组织重要领导职务;他还为中国香港争取到2006年世界电信展主办权,结束了日内瓦对该展览长达33年的垄断历史。

沙祖康始终坚信一条:“从新中国成立至今,中国政府的外交政策,是非常之公平、公正和公道的。中国就如一个人道的、坚持原则的、可信赖而又通情达理的朋友。我坚信我们国家的外交政策是正确的,我有这样的信念。”

联合国192个国家,有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有不同意识形态,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价值观念的国家,他们的利益,他们的关系也是多样的。沙祖康说,“会场情况千变万化,有些时候,理论上应该发生的事没发生,倒是相反的事情发生了,而且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可能出现戏剧性的变化,因此,要求外交官有非常强的临场反应的能力。”联合国很多多边谈判,都是在凌晨甚至到天亮,在最后一秒钟达成的,这对在场的外交官来说是体力的考验,也是心理素质的考验,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一分钟关系到国家利益的成败。

人权斗争  力挫少数国家反华提案

日内瓦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所在地,美国多次在人权会议上搞反华提案。每年联合国人权大会期间,台独、藏独、疆独和法轮功都在这里轮番登台表演,热闹非凡。十多年来,沙祖康和他的前任们一次次地粉碎了少数国家的反华提案,在人权会议上打出了中国人的尊严和威风。

2001年沙祖康赴日内瓦上任伊始,即对各国大使进行礼节性拜访。一次,被拜会的英国大使以人权问题作为问候的开场白,沙祖康立即给以毫不留情地反击。

英国大使说:“大使阁下,我们大英帝国对你们的人权情况表示关切。”

面对英国大使傲慢的指责,沙祖康的目光直视着对方,心里数着:一句、两句、三句,一直数到六、七句,关于人权的话题是如此喋喋不休。沙祖康认为,“我是礼节性拜会,对方一上来就给我提出这样实质性的问题,我觉得,失礼的首先是他”。于是,沙祖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英国大使的陈述。

沙祖康冷静地面对对方说:“大使阁下,您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英国大使回答:“我不知道。”

沙祖康说:“我怎么看着你这张脸就想起鸦片战争来了。当年,你们强迫中国人民吸食鸦片,中国人拒绝了,因此你们就挑起了战争。鸦片侵犯中国人民的健康权,英国非法占领中国香港,直到1997年才归还。占领期间,殖民者从来就没在香港搞过任何选举,今天你突然关心起中国人民的权利来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自然,这是我实实在在的看法。”

沙祖康说:“你今天终于给我机会,让我表达了我的关切。你今天面对的中国,是站起来的中国,你不能再用过去的目光来看待我们,你早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了,你明白得太晚了,我们不图什么,我们只希望你学会平等相待。”

事后沙祖康坦言:“我了解祖国的历史,我也了解世界的历史。因为我只要想到这一段,我就有一种羞辱感。中国的人权状况在不断改进,如果是因为我们在某些方面做得还不够,外国人就对我们指手划脚,而且居高临下,以教官的口气来教训我们,这是我难以容忍的。英方这样做,完全是出于政治目的。如果我不给予反击的话,对方会认为我示弱了,就会越来越嚣张,这我是不能接受的。”

另一次是在2004年联合国人权大会,在国别人权议题上,沉默了两年的美国又一次提出了反华提案,沙祖康有理有据予以反击。他在大会发言中指出:“西方国家,绝不是保护人权国家的楷模,发展中国家,也绝不是侵犯人权的带头者,联合国人权大会并没有授权任何国家,或者国家集团,成为人权法官,而发展中国家,也不应该永远是人权法庭的被告。”

在现场答辩中,沙祖康用英文与美国代表团开了个玩笑,他说:“美国朋友,我们中国是贫穷一点,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国家,但是我们即便再穷的话,买几面镜子还是买得起的。我们想买几面镜子免费送给你,让你照一照你自己。因为你们发表的白皮书里缺了一块,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美国的人权记录》白皮书是一面镜子,希望你们看看,写得怎么样?但是我劝你们最好睡觉之前不要看。因为美国的人权记录,特别是睡觉之前看了以后,你晚上会做噩梦的。”

沙祖康4分钟的答辩,5次被掌声打断,会场掌声雷动,包括美国代表团自己也都在笑。最后,中国提出“不采取行动”动议,以28票赞成、16票反对这样前所未有的票差,击败了美国的反华提案。多年来,沙祖康在前方与国内积极配合,巩固与发展中国家的团结,争取欧盟,促成联合国人权高官访华,使美国的反华提案最终落败。

在军控问题上让美国“闭嘴”

裁军谈判关系到国家安全,所通过的每一个条约,每一个规则都会对国家的安全和国防建设产生生死攸关的影响。沙祖康曾亲手组建外交部军控司,并担任首任司长,人送外号“沙将军”。从事军控外交17年,代表我国政府在全面禁止核试验,禁止地雷、导弹防扩散,化学武器公约,限制小武器等一系列谈判中,为维护国家主权,主持公正和维护和平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沙祖康说,在国际裁军领域,美国为了保证自己的军事技术优势,维护世界霸权地位,他们在这里制定规则保护自己,限制别国。例如,当他们自己进行了1000多次核试验,并且完全有能力通过大型电子计算机模拟来发展新型核武器以后,就开始要求全世界禁止核试验;当他们拥有先进的坦克机动部队的时候,就要求弱国全面禁止地雷;然而当他们想要全面发展太空武器,而其他国家缺少资金和技术的时候,他们又竭力反对禁止外层空间武器。他们把国际裁军会议当作为限制其他国家发展军事技术,而保持自己技术永远领先,以达到永久称霸世界的舞台。

沙祖康说,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深知落后就要挨打的历史教训。为了国防安全,人民安居乐业,就必须做到对方有“矛”,自己就要有“盾”。否则就等于被别人绑住手脚,任凭国门大开。

“尖端武器凭什么你可以有,就不允许我拥有?”沙祖康从事军控谈判的17年正是奋力为维护中国国家的主权和利益而工作的17年。发达国家要求你全面禁止,中国政府必须保证有自卫的权利和手段,他常常是背水一战,用自己的智慧和毅力硬是顶住了无数次压力,圆满地完成了国家交给的任务,捍卫了祖国的安全利益。

2006年8月17日,沙祖康在针对美国一再指责中国发展军备威胁别国安全的时候,他回答说:“十年前,美国的军费相当于我们国民生产的总值,中国13亿人口不吃不喝不用,所有生产出来的东西,就相当于美国的军费总值。中国有15个周边邻国,自卫是我们正当的权利,这是联合国宪章所规定的,确保国家领土完整,不受侵犯,这是任何国家,任何政府的权利。”

最后他高声说道:“It’s better for you to shut up and keep quiet. it’s much much better.”“你(美国)最好闭上嘴,保持安静,这才是非常非常好的”。“为什么要谴责中国?不,拉倒吧!在这个问题上美国最好还是闭嘴!美国有权去做他们认为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但美国不应告诉中国该如何做,谢谢你们!”

这番话再次引起了国际媒体广泛的关注,认为沙祖康用非外交的辞令来指责美国,令人震惊。还有些媒体甚至把沙祖康评价为中国的“鹰派”外交官。沙祖康告诉记者:“正因为别人不轻易用这样的语言,所以我才用,所以才能起到效果。我觉得他应该闭嘴,因为我们一直在闭嘴,我们从来没说过你,那你为什么要喋喋不休地教训我们?”沙祖康利用国际舆论,并且与爱好和平的国家联合提案,积极推动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禁止非人道武器和防止外层空间军备竞赛等问题,并且在朝鲜核危机、伊朗核问题上为国家献计献策,取得了积极成果。

面对危机与挑战敢于“亮剑”

电视剧《亮剑》在国内播出反响热烈,其中有这样一段话:“一个真正的剑客即使遇到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即使是天下第一剑客也不应示弱,要敢于亮出自己手中的剑。”这部电视剧在中国驻日内瓦联合国代表团放映,沙祖康连续看了两遍。他告诉大家,捍卫国家的利益和尊严就是要有这种“亮剑”的精神。

事实上,在沙祖康身上正充分体现了这种在处理重大危机事件中,直面挑战的精神。那就是1993年发生的举世瞩目的“银河”号事件。

1993年7月23日,美国无中生有地指控中国“银河”号货轮将制造化学武器的原料运往伊朗,制造了震惊国际的“银河”号事件。在公海上,美国的军舰和军机对“银河”号货轮昼夜跟踪拍照,要求“银河”号货轮预计停靠的港口所在国阻止货轮按计划进港,使“银河”号在公海上漂泊24天之久,并被迫改变航线,给中方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时任外交部国际司副司长的沙祖康临危受命,被任命为中国政府代表、中方检查组负责人。为了表明对不扩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国际公约的尊重,中国同意由沙特对“银河”号货轮在达曼港进行检查,美国作为技术顾问。

当时美国人迫不及待,沙祖康则表现出智慧和果断。沙特的白天气温高达摄氏60度。美国人开箱时不但身穿防毒面具,居然还匍匐前进,开箱后找不到所谓化学药品,就不断胡乱纠缠,无理取闹,出了很多洋相。

“我当时很痛苦”,沙祖康说。“凭良心说,你登上我的船,每走一步就踩在我的心上,我很难受。我没有请你上,我船上也没有那两种化学物品,你凭什么这样糟践中国的声誉?”

沙祖康追忆说,“银河”号船体很大,甲板上面有5层集装箱,甲板以下还有5层,在钢板以下有冷气机,吹风机,灯光明亮。但出于对美方无礼行径的回应,中方船员气愤地将底舱照明电源切断了,当然我们也一样下去。船舱下面黑糊糊的,就如鬼子进村,东南西北搞不清,而且热得够呛。美国海军陆战队最强壮的士兵在船下折腾了一个半小时也受不了,上来的时候躺在地下就很难动弹了。

美国兵在“银河”号上连续查了一个多星期,每查一个集装箱都是一无所获,直到打开了所有728个集装箱,到最后美国士兵的精神都快崩溃了。沙祖康愤怒地告诉对方:“经彻底核查表明,‘银河’号根本就没有违规货品。也就是说,你们美国错了!”

美国谈判代表对沙祖康的智慧和果断也不得不佩服。临走前找到沙祖康:“通过长达一个星期的核查,我加深了对中国的了解,特别是对沙先生本人的了解,我认为,尽管在特殊情况下发生了这种事,但我非常荣幸,结识了你这样的外交官。你的身上体现了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和智慧,我向你学到了很多东西。”

胜利后的沙祖康走进新闻大厅,面对蜂拥而来的记者,他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美国的霸道行径,并义正辞言地进行了谴责。

拥戴与信赖  缘于中国的威望

在军控谈判上,人们说他是“硬骨头”;在外交部里,有人说他是“拼命三郎”;在谈判桌上,他机智又果断;在多边外交上,他坚定维护公正,伸张正义。

沙祖康的朋友和对手都评价他坚持原则,办事公道,严守信用,说到做到,对不公正的做法给予毫不客气的抨击。沙祖康在日内瓦联合国机构和各种多边组织同时受到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外交界的尊重和认可,特别是受到发展中国家的欢迎。

2003年10月,联合国贸易发展会议组织选举第50届理事会主席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根据会议议事规则,大会主席将从亚洲发展中国家中产生,可是经过几天的磋商,各方推举的两个国家候选人争执不下,使会议陷入了僵局。

忽然,会场上有一位大使提出,如果大家的意见不能统一的话,我提议就推选中国的沙祖康大使当主席吧。话音刚落就有人鼓起掌来。这时其中一位候选人发言说,如果沙大使当主席,我就放弃竞选;另一个国家的候选人也作出了同样的表态,双方都对中国表示了充分信任。此时很多国家的代表给以沙祖康热烈的支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职位,沙祖康一时不知所措,他站起身来向各国代表表示感谢,同时歉意地向大家说,能不能请求大家给我10分钟时间,让我向国内请示一下我可不可以担当这一职务。

沙祖康与同事到会场外打电话,得到国内批准以后才回到会场,这时会场已经是一片掌声,会议通过了由沙祖康担任第50届联合国贸发理事会主席,各国代表还推举他担任了第11届贸发大会筹备委员会主席。两个主席集一身,这也是中国自恢复联合国席位以来的第一次。

沙祖康后来说,通过这次当选贸发大会筹委会主席一事,我深深地体会到,中国受到世界发展中国家的拥戴和信赖,充分体现了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日益提高。如果没有我们国家的威望,我沙祖康什么都不是。

谈及自己的外交风格,沙祖康表示,如果要说体会的话,那就是真诚待人,包括真诚对待你的同事,甚至是对手。真诚才能可信,可信才能共事。“我没什么绝活,就是真诚。我一辈子不讲假话,永远讲实话。因此大家都信任我,尽管我讲话很直爽,但觉得可靠、可信。”

对于自己在外交舞台上鲜明的个性,沙祖康说:“这样做只能受到对手的尊重,对手不会小看你。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代表你的祖国。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吞吞吐吐说不清楚的话,就是一种失职。因为身为外交官,国家的利益,只有靠你自己去争取,去斗争,去维护。”

沙祖康发自肺腑地说:“外交官也是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有感情的人,甚至某种意义上更有激情,因为身为外交官最重要的标志,就是他深深地热爱自己的祖国,热爱自己的人民!”

(2015.07.16 第1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