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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国色天香 抒家国情怀——记著名画家张水鱼先生

中华英才 作者:雷铁飞 李军 刘小渡  图:可新 2017-09-09 14:54

核心提示: 张水鱼先生如一条逆流之“鱼”,处逆境而不随声附和、处顺境而不随波逐流,沧海横流砥砺高洁品行,身逢盛世涌立时代潮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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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绘画大师比比皆是,但真正致力于把绘画作品画“活”、能让画“动”起来的人不多。

著名画家张水鱼先生便是其中之一。未见其人,便从爱画之人口中听到许多关于他的溢美之词:“把牡丹画‘活’了”“能用画来说话”等等。

结识张水鱼先生,更觉人如其名。张水鱼先生如一条逆流之“鱼”,处逆境而不随声附和、处顺境而不随波逐流,沧海横流砥砺高洁品行,身逢盛世涌立时代潮头。多年来,凭着对绘画艺术的执著和热爱,他以“40年磨一剑”的信念、“成竹在胸”的信心和“艺无止境”的信仰,在祖国各地留下一幅幅墨彩浑厚、构图饱满、气势恢宏的国画,尤以其艳丽灵动的风叶牡丹为大众所推崇喜爱,被誉为“风叶牡丹名家”。

无数次“下潜沉底”,只为“龙门一跃”——40年钟情绘画不忘初心练真功

观水鱼先生作画,或上或下、或正或欹、或含或吐、或离或合;或仰而如承、或平而如揖、或斜而如睨、或来而如就、或往而如奔;或相顾而如笑、或向背而如嗔,或掩仰而如羞、或蹇促而如傲,或挺而如庄、或倚而如困,或群向而如语、或独立而如思,如此多多,其势更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

一幅作品,从构图到印章,洋洋洒洒不到两个小时就可歇笔,其间还要等待墨迹晾干的时间,无怪乎有同行羡慕嫉妒恨:“水鱼先生‘印画’功夫怎么如此了得!”

问及秘诀,他谦虚作答:“庖丁解牛,唯手熟尔!”

用现代的话说:“一辈子干一件事,想不成功都很难!”已知天命的水鱼先生自幼便酷爱绘画,画山、画水、画竹,在地上画、在墙上画、在门上画,甚至在烟盒上画,初中时已是远近闻名的小能人,靠出板报、画墙画挣学费,为家里补贴一笔“不菲”的家用。

正如水鱼先生所说:“绘画是一项漫长而复杂的工程”,为构筑好这个“工程”,他着力打基础、立框架。可以说,没有40年不忘初心、不断前行的热爱,他便不会有今天深厚的功力和基础。

如同鲤鱼跳龙门,没有无数次的“下潜沉底”,就不会有凌空飞翔的底气。水鱼先生出身木匠之家,家境贫寒,最初绘画只能靠自己的勤学苦练,为此付出了无数心血和巨大艰辛。

无论条件多么艰苦、环境多么恶劣,他都坚持着自己钟爱的绘画艺术,始终是那么平心静气、那么专心致志、那么孜孜以求。

他与画共悲喜、同甘苦。时而为之苦恼,因找不到感觉、画不出其内涵而画了撕、撕了又画,时而又为之兴奋激动,有一点灵感便挥毫泼墨画个不停,甚至通宵达旦。即便闲暇之余,他的兴趣也是“读画”,在欣赏名作中与古今大家来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取百家之长而补己之短。

长期废寝忘食作画使他淡化了时间感。有一次,他画画的感觉特别好,一直画到深夜,躺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构图。突然,他灵感大发,有了新的创意。一拉灯,却发现停电了。要论作旁人,肯定早已作罢,呼呼大睡,但水鱼先生岂肯让这电光火石般的灵感失之交臂。借着手电的亮光,他认真画出草图,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床,画出久违的扛鼎之作、得意之作、精品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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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

正是凭着这种执著的精神和顽强的毅力,他的画功突飞猛进,各种技能也在日积月累中相互渗透、取长补短。他既画梅兰竹菊藤,也画孔雀、毛驴、金鱼、游虾、老松等。他的作品气势磅礴、手法严谨、颇具功力,他笔下的一花一枝一叶,乍一看各有千秋,细观起来却干湿浓淡总相宜,珠联璧合、遥相呼应,与许多作画之人的“花是花、叶是叶、枝是枝,放到一起就分家”的风格截然不同。懂行的鉴赏者一看便知,赞道:“能够将三者‘匹配’‘融合’得如此完美,没有几十年功力是无法企及的!”

时间和生命的付出,艰苦卓绝的勤学苦练,使水鱼先生对绘画有了更深的理解。在他看来,画家作画之前先要有一个意想、一个意图、一个创意,所谓“意匠惨淡经营中”,即“意在笔先”,只有这样,才能做到“胸有成竹”。

为追求更高一步的画面“意境”,他一有机会就遍访各地写生,在写生中舍弃对自然对象的模仿,追求心灵的真实,达到“胸中有山水、笔意定乾坤”的目的。再加上博览群书、当过医生以及复杂的人生经历,让他从不同方面对绘画有了更深的理解,也从坎坷的人生经历中对艺术有了更多的参悟。

画如其人。水鱼先生的每一步,都是踏踏实实、扎扎实实走出来的。他坚强耿直的性格,包容博大的胸怀以及踏实务实的人生态度,都能从画中得到体现。

40年磨一剑,功到自然成。如今,水鱼先生的作品多次在国内外大展中获奖,在陕西西安、宁夏银川、新疆伊犁、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等多地展出,并获得专业人士及书画爱好者的一致认同与好评。作品分别入选《海峡两岸名家书画精选集》《世界当代书画名家大辞典》《中国当代艺术家名人录》等国内外大型画集、刊物,先后被韩国、日本和中国台湾、香港地区的艺术场馆及书画爱好者所收藏。

千百回“中流击水”,只为“涌立潮头”——20载独爱牡丹栉风沐雨砺气节

花鸟画中,水鱼先生尤擅画牡丹。

有一年倒春寒,西安春晓园里含苞待放的牡丹迎来了一场春雪。恰逢水鱼先生赶到,看到了一派令他激动不已的景象。只见牡丹有的露出花瓣,有的露出花蕊,有的白红相间,有的白绿相隔,层林展绿、别具韵味。尤其是一些牡丹虽被突如其来的大雪所覆盖,却傲然开放,依然是那么艳丽、那么漂亮、那么高贵,仿佛陆游的《卜算子·咏梅》:“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即使被大雪压制,牡丹依然“暗香浮动”,是何等的傲骨!

他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想到一个传说。当年武则天在隆冬时日,令百花连夜开放,以待她明朝游玩上苑,百花慑于皇威,纷纷开放,唯牡丹不从。于是,武则天一怒之下,将牡丹逐出京城,被贬洛阳,受炮烙极刑,成为“焦骨牡丹”。

于是,他更加喜欢牡丹。喜欢牡丹不畏权贵、敢于拒绝、钢枝铁骨的崇高精神;喜欢牡丹不畏干扰、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崇高定力;喜欢牡丹富而不骄、甘于寂寞、和谐包容的崇高境界,从此更加一往无前地投入到牡丹的绘画当中。

1997年,他来到西安牡丹书画院,师从翟荣强先生学习牡丹。此前,他“读”过许多名人的牡丹,从恽南田到张大壮,从吴昌硕到齐白石,从任伯年到王雪涛,牡丹野逸、富贵、香艳的特色都被画家们描绘得差不多了。而他却惊喜地发现,翟荣强老师取得了艺术创作的双重突破:一种以精神的力度穿越有关雅与俗的突破,一种抗争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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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部队官兵交流绘画艺术

他更加崇拜翟荣强老师,如饥似渴地向他学习,既学做画,亦学做人。翟荣强老师身世坎坷,造就其艺术创作狂肆硬朗,而曾经做教师、工人的职业体验,使其对“美”有着近于入“俗”的执著。而这一切际遇,都与水鱼先生惊人的相似。同样坎坷的人生经历,让师徒二人心有灵犀、惺惺相惜,也注定成就水鱼先生的艺术造诣。

然而,正如齐白石先生所说:“学我者生,似我者亡”,水鱼先生更懂得“有状元师傅,没状元徒弟”“不能踩着别人的脚后跟去走”的道理,在用笔和用墨方面,他遵循中国画写意的重要原则,汲取各家之长形成自己的艺术特点,他在继承和学习传统艺术的基础上力求创新,去把自己的元素渗透在画里,努力跳出传统观念和技法的束缚。

但这却是万分痛苦的。许多人劝他:“放着‘康庄大道’不走,你却为啥要另搞一套”,水鱼先生不信邪,时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将构思好的作品打乱、画坏,甚至让不懂绘画的人来乱点、乱画,试图从中找到创作的灵感、新的发现、新的收获。

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经过成千上万次的磨练和深思,水鱼先生联想到生命在于运动,联想到风叶牡丹的高贵与傲骨,决定将这一风格用于画牡丹之上,让牡丹静中有动、骨干硬朗,赋予她生命、意志和情感,终于找到了绘画创作的出路和方向。

不久,人们看到了他笔下不一样的牡丹。看那风中的牡丹,或艳丽、或娇羞、或妩媚、或娇嫩,仿佛一个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时而站立、时而坐卧、时而在风中跑动,显示出千姿百态的青春活力。牡丹里有“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傲骨,有“雪压青松挺且直”的不屈,还有“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艳丽,直看得许多刚开始反对他的画界同仁啧啧称奇:“只有大气象、大胸怀、大境界的画家,才能画出如此灵动、如此大美的境界!”

艺无止境。水鱼先生不断超越自我,一步一步地向高峰挺近,也越来越体现出其与生俱来的艺术创作天赋。

其牡丹作品,留白与画作呼应,内容搭配疏密适度,体现了“疏而能跑马,密而不透风”的意境。画面境界高雅,整体构思极为细腻。从花的结构可以看出,他作品里的牡丹花,花头无论是开的还是半开的,花瓣均护卫着花蕊,并以深墨使花朵栩栩如生,具有明显的动感。枝枝叶叶层次分明,绝不哗众取宠,仿佛可以看见整个画面只有那些风中高洁的牡丹,气度非凡地随风而动。其用笔雄浑深沉,线条挺拔,中宫紧收,布局舒展,四面放开,伸张变化,聚散有度,和谐统一,并融入现代审美情趣,在造型上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凭着对牡丹的挚爱和执着,千百回“中流击水”的水鱼先生终于“涌立”画界潮头。他先后被推选为中国国画家协会会员,陕西省西安市花鸟画院副院长,陕西省西安牡丹书画院副院长,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书画院副院长,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委员会委员等。

有人选择随波逐流,他却选择逆流而上——一辈子心存大义忧国忧民获美誉

在长期绘画的思考和实践中,水鱼先生对牡丹有了更深的理解:牡丹不畏风雨,而砥砺初心,实乃当代国人崇尚和敬仰之精神、家国情怀之精神、大国担当之精神。

出身贫苦的他,出于对广大人民群众有着血浓于水的深情,更加感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更是每一个画家的梦。画家的诗和远方,更应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家国情怀和“发时代之先声、开社会之先风、启智慧之先河”的文化担当,真正做到习总书记所说的那样“胸中有大义,心里有人民,肩头有责任,笔下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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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送仙香

他在认真研习传统文化的同时,注重吸收现代元素,力求把传统优势与现代优势相结合,让画作更加凸显时代特色、时代内涵、时代精神、时代魅力。

看着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各方面发展日新月异,各项事业蒸蒸日上,他挥笔“写”下《盛世牡丹》。所谓“写”,完全是他由研习书法悟道而来。你看他每一笔说是画,实为“写”,以王羲之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黄庭坚的“侧险取势、纵横奇崛”以及颜真卿的“笔力浑厚、开阔雄劲”,“写”出了牡丹的千姿百态,也“写”出了他内心的喜怒哀乐;“写”出了牡丹的“环肥燕瘦”,也“写”出了他看待事物的是非曲直。画画,成为他最深的感情寄托,他的“中国梦”,就是祝愿神州大地国富民强,千秋盛世再谱华章。

他还画出《生命之花》《盛世之花》《小康之花》《本色之花》《奉献之花》等新作,都被他赋予了时代意义和精神内涵。

画以载道。大道之美,在于化人。水鱼先生还酷爱诗词,喜欢搜集名言锦句,记录了满满一大本。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细细品味,从中找到创作的灵感。“春风大雅能容物,秋水文章不染尘”,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诗。在他看来,做人为艺,都要有虚怀若谷的包容之心、不惟功利的高洁品行。

在社会日益浮躁的今天,许多艺术家也逐渐为功利化所围猎,但水鱼先生却不随波逐流、追名逐利。他洁身自好,在浮躁的空气中静水流深,矢志积淀德艺双馨。他有个原则:爱吾画懂吾画者,分文不取亦可送之;颐指气使、飞扬跋扈者,亦难得到他的真迹,被许多人称赞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如他笔下的牡丹,不论是风中牡丹还是雪中牡丹,都能给人以精神和力量。能看到雍容华贵娇姿百态,亭亭玉立如贵妃出浴,从枝干整体组合上又有一种傲骨之气,如昭君出塞中的大漠风情。倾斜和舞动中的牡丹,又能体会到一种娴静,如西施浣纱深山幽谷中,虽有山泉鸟鸣之声,却又能感受到一份宁静,形成了对立和统一的和谐之美。

人们常用画面美、语言美、思想美来赞赏他的画,他也十分愿意用美来回报社会、赞美大众。他常说:“技艺和知识是私有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更好地为大众服务,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如今,虽门庭若市,应接不暇,他仍能沉下心来做些公益事业,为社会尽一份自己的良心和责任:

——2008年12月在新疆采风期间,得知伊犁尿毒症患儿王良牧云急需救助时,毫不犹豫赶赴伊犁,在-28℃的街头挥毫泼墨,带领当地爱心人士筹集8万多元善款,使王良牧云及时得到救治,现在已能正常快乐地生活。

——2009年,他为希望工程邀请下,多次为失学儿童重返校园组织义卖,捐赠书画近10万元,用爱心为祖国的花蕾托起明天的希望。

——2016年,为宁夏国龙医院股骨头坏死患者捐赠书画,受到广泛赞誉。

——前不久,又专程来到武警某部,热情为官兵们赠送书画,扮靓了军营,进一步丰富了官兵文化生活……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他的事迹被广泛登载于各大媒体,引发强烈社会反响。有诗赞曰:

逆流之鱼出渭水,

不跃龙门誓不还。

怒波惊涛浑不怕,

中流击水立潮头。

(2017.08.16 第16期)